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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读完啦,总要写点什么上了大学,按普通人的说法就是进了“象牙塔”,“塔”这种东西最早是佛教的象征建筑,
用来存放得道高僧圆寂后的舍利子或者是遗体的单体建筑。 用“象牙塔”来像征大学,就意味把大学比做一个思想禁锢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休之地。 我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刚进大二就在学校外边租了房子,这相对而言给了我一个宽松的环境和更自由安静的空间。 巴特利克·亨利说要么给我自由,要么让我死。 虽然我没有亨利那么坚强,也可能是我没有处在他那个时代, 但能够最大限度争取给自己那么一点自由是我一生最要紧的事情。 于此四年大学生涯还算是过得独立自由的。 按照辨证法的相对论原理,任何好事都有对立的一面,在我租下了这间公寓后就很少去学校, 除了上正常的必修课,基本上都呆在寝室。 这让学校有理由根据制定的规章制度很爽的扣我的操行分。即使我对这个一点的都不在乎。 和我同租的是大学里玩得最死的哥们,对面的阿帮和隔壁的疯子。我们共同的地方是大家都一无所有,都很穷。而且都对政治不感兴趣。
我们常常在一起谈谈专业,对社会现象发表些看法或者谈谈人生。 后来局势发生了变化,他们都有了女朋友,经常关着房门在一起共度甜蜜二人世界。 打扰恋爱中的人是很无耻的,我当然不会干那种事情。 所以我基本上还是一个人。 回想这四年算过得充实,平时画画,学软件,无聊的时候看小说,听摇滚。
在房间里呆的时间长了,感觉要发霉的时候就背着相机出去转转。 对于一个生在洞庭湖一艘小渔船上的我,很庆幸来到云贵高原读书,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山,我可以经常一个人爬到山顶上去游玩, 当然不是去找灵感,艺术的灵感来源于痛苦,所以灵感是找不到的。 也并不是说就要学凡高割掉自己的耳朵,让自己痛苦灵感就能产生。我置身在山顶上能够更加清楚的认识自己。 在学校里同学很少见的到我,即便是班会我也从来不参加,接到通知就当不知道,有时不小心碰到了也找个机会悄悄的溜走, 原因是我不认为自己能在这些无聊的像某种仪式的班会中找到乐趣。 有些同学却很喜欢,一天到晚往系里院里边跑,早上早请示,晚上晚请示,活似文化大革命中的红卫兵。 有人说大学不谈恋爱就等于没读,这话说得不无道理,具体的道理不便说明。
在我大学里接触的人当中,爱情分为两种:一种爱情是需要坚实的物质基础,这种观点占了多数。 另一种是纯粹的爱情不需要金钱不需要物质,只需要时间来证明。 这一种情况暂时还不知道有多少,因为短短的四年没有经历过风雨,很难看出以后在现实的生活当中会发展成什么样子。 对于我个人来说,爱情是和学历没有关系的。 阿帮同我谈到这方面就有分歧了,他认为如果学历和自己不相当的,就没有共同语言,很多事情就不能有一种默惬。 而我就反驳他,爱情是两个人心与心的沟通,只要互相尊重对方,有一颗宽容,真挚的心在一起就会很默惬, 学历并不代表智慧。我不会为了学历而容忍对方对自己的忽视。 阿帮还有一个观点是认为一个人在某方面有突出表现或成就,就会爱上那个人。 这点我也是不同意的,中国人往往把那些在一个行业中做得突出的人叫做人,而那些普通平常的人被认为是一块肉。 得不到社会的尊重。而那些突出的人往往是这些普通平常的人支持才能够突出的。 争论下来两个人还是保持各自原有的观点。 就到这里吧,明天接着写,晚上还要看世界杯,可惜又没有中国...... Comments (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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